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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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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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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风(原创)  

2010-05-24 18:37: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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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风: 乡村教师中的“能人”和“好人”

评老杨的小说《高考高考高考》之五

扎木河

    《高考高考高考》中的王家风这一人物作者始终没有丢弃。妥磊上高中接触的第一个老师就是王家风,吹唢呐,穿黄棉大衣的吹鼓手,一脸严肃的老师,这就是王家风给妥磊的县一中王老师的形象。而在小说后面,他是小店主薛建华老两口感恩的对象,他们相互利用,共同过着发不了大财的日子。王家风是一个在熟人社会呼风唤雨的兼具教化和败坏道德的人物形象,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熟人社会的“熟人”。溜一溜,看看这个“能人”和“好人”是咋整的。

    他那乡土味、憨厚劲十足的“能”,非常的具有亲和力和杀伤力。王家风没有什么大能耐,譬如教几个在音乐方面有特长的学生,或是将乡土音乐高雅化,不,他不,他就是讲究实用、实际!他背起手风琴在农村白事上当吹鼓手,唢呐吹得腮帮子鼓起,眼眯着,这就是乡村教师的专长,家教不兴,就帮埋人!他糊顶棚、垒锅台、种庄稼、耍花子,要是没有收入,就落人情!他服侍病中的梁校长,课可以不上,家可以不回。哎呀!够狠的!这梁校长能不提拔一下!当然,他的“能”在一个熟人社会是累积的,直到这个熟人社会离不开他,恭维他,有事没事想着他,他不“能”也不是熟人社会的游戏规则!

    能屈能伸,舐痔也可的发迹。他没有什么抱负,也没什么人文思想,在他的周围,有的是没有原则,没有节点,没有预兆,一切出发点就是个人情,这跟现在“关系”换“人脉”的说法还不是一个意思。他为了巴结梁校长,别人拉不下脸皮,或对这个糟老头感到难以侍候时,他上了!梁家辉将要掌实权了,他拉上他的邻居学生妥磊给垒锅台,一句不满意,拆了重弄,梁主任也挡不住!而相反,他对下台的领导就能撕破脸皮,张主任打开水,抢先也就抢先了,他还故意不关龙头,弄得张主任一身水,还让“闲人”老师说三道四!

    他不出风头,但是凡事得席就坐!他管了盖教学楼的民工款,竟然让女民工用身体来讨要,他不客气,在两双学生眼睛的窥视下,他喷射得酣畅淋漓!但他从不向风头正劲的女老师出手,他懂得,在一个熟人社会制造不稳定,自己就不稳定!他知道妥磊要向学校交费,便掐准节点,很自然地让妥磊的父母白给他种地。在一个讲究“人情”的熟人社会里,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正因是熟人,这人情迟早要还,其实熟人社会是个薄情的圈子。

“好人”是熟人社会的万金油,王家风深谙此道。“好人”可能是到现在还在传承的民族文化的精髓。那么看看王家风在熟人社会是咋落好的!他对他的学生,可以这样说吧,谁让我们天天喊尊师重教!他看见逛街迟归的妥磊马上眼神游移,放了过去!《初吻》打字室的姑娘不敢给油印了,实在无法的妥磊去找王家风,王家风稍一犹豫二话不说就同意。这就是人情,再说什么都找不到靶心!他对领导的好,那岂是一句领导要求,工作分内能说清的!他占了女民工的便宜,女民工还声称他的男人念着他这个好人,到家去,给他做好吃的!当然,他的会计工作他干到了退休,还有薛建华老两口念叨着这个大好人!说什么呢!在《高考高考高考》中没见一点有关王老师上课的文字,但他却在那个县一中干到退休。

    余读有关王家风的文字,有时笑着笑着常会僵住,偷盗,偷情,拆迁,偷取职位,等等。余知龌龊在哪儿都有,但在那个县城的高等学府不可有!余有时一想这个熟人社会中的种种“奇闻轶事”,才知,民工往城里赶,有才有财的往国外赶,难道熟人社会就这么难以让人留恋?余才知,熟人社会才是虚情假义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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