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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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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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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39 被人还在敬畏的团体里连这点都做不到!(原创)  

2011-02-28 19:02: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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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以此书献给为生活而奔波的人们

 

早上,我一进办公室,周侗已经在座了。他目光呆滞地看着我进门,落座。我一看到周侗,心中格登一下,他头发干涩,稀疏而直竖着,脸色灰黑。我不禁悲从心来,他其实牢牢守护的是自己谋生的饭碗而已,可他的这个饭碗却在磕碰着别人的饭碗,也许,神给了他饭碗,却并没有给他端这个饭碗应有的能力和品德!我的心安定下来,漫无目的地看着出去进来的发行员。刘亚萍站在周侗一侧,低头不时表情复杂地看着我,她在埋怨我,她在同情周侗!我斜眼去看刘亚萍,刘亚萍一看我目光复杂地看她,生气地冲出了办公室。办公室剩下了我和周侗,“订单给我。”我说。“没拿。”“你的东西我怎么会拿。”周侗说。我吃惊地一看周侗,我真想冲上去掴这个夯怂几个耳光。周侗说:“你开柜子,就在里面。”我打开桌头柜,真的,用橡皮筋箍好的50本订单就在里面。我数了一遍,准备放回桌头柜,“你是不是有钥匙,交出来!”我走向了周侗。“我没有,我怎么会有你的钥匙。”周侗说着,但他并不看我。“交出来!难道这个柜子是开的?就是开着,没有钥匙也锁不上!”我真的很生气,我觉得,只要他能跟我说一句真话,我就再不追究。“没有,就是没有。”周侗依旧坚持。我一拍桌子,“周侗,你他妈的有点人样成不成!”电话响了,周侗接起电话。不一会,周侗示意我接电话,我一犹豫,但还是接过了电话。电话那头是周侗的父亲,里面还有玲玲的声音。“这个,我说,你看,本来没有的事,你怎么这么说呢?你想干什么?我家侗侗,那没得说,人老实憨厚,心地善良,我想……你们两个没什么矛盾吧?以后,有什么事对我说,再不要这样!你看,我们一家一直以为你都是个很老实的乡下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们全家没有亏待你吧!昨天中午包了饺子,你这样,我怎么让侗侗给你带?我家侗侗年轻,以后有什么事就对我说,好吗?”接完电话,我心里五味俱全,本是一场针对周侗的事,却由于自己一贯坚持不说假话,最后,不是全落在了我的头上!我眼中溢满了泪水。其实,我不是委屈,我只是为站上这几十号生活无着的人落泪,周侗一个人的饭碗并不能惠及他人的饭碗,周叔,我请您老人家明白这一点,毕竟他是一站之长啊!周侗看我落泪了,他说道:“其实,我心里明白,他们就想搞掉我!我,我要是走人,我非把我搞成这样的站砸个稀巴烂,商报欠我的太多!”我一侧目,周侗也是一脸的泪水。

 

下午,高正清进来了,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很长,看样很长时间再没有面对这个以貌取人的社会了。“你们搬了?难找!我还以为换地方了。”高正清说。“一楼让饭店占了,全都改造成包厢了。”周侗说。高正清坐在了周侗对面,他看着我,想说什么却好像没有合适的话题。“你们看报纸了没有?最近的报纸怎么这样,没有重头新闻,没有好新闻!不是网上摘编,就是发关系稿,唉,商报死了,办报人的心死了,报纸的寿命结束了,报纸沦落成富人赚钱的机器。你看,你看,就拿今天来说,登的这也叫新闻啊!”高正清指着上面一篇近千字的新闻说。我一看,他也对这篇所谓的新闻腹诽不已。这则报道不应这么长的篇幅,只是讲了两个妇女去地摊买袜子,摊主硬说其中一个偷袜,此妇女以实物相示,看好了,此乃卫生巾也。“龌龊,龌龊。”我笑着说。“这不就是明明白白的黄段子吗!就拿这个所谓故事来说,卖袜的摊主具体了,是老头,描写了穿着,乡下,时间还好,天热,穿裙子的妇女一蹲,例假显然那儿有一块,你说,面对面,三个人,况且三人全蹲,这个女的怎样会把袜子塞进裤头,可能为零!编的,纯粹瞎编!这个老头就像现在编发稿子的部门主任,光对女人那地方感兴趣,商报太让人伤心了。”高正清仿佛很劳累,说得有点有气无力。其实,我觉得这还只是博得闲人一读而已,而那些医药广告,则是神乎其神,说胃病,一药包制,说性病,有病没病赶快吃药,没病强身,有病治病……一份报纸读完,觉得像被用鞭子抽过,没有一处是舒服的,让人总觉得是遍体鳞伤!“你……你的稿子好长时间再没有见了。”我说。高正清一震,看了我一下,“我爸病重,我得照顾他。我妈离开早,我爸是既当爹又当娘——唉,我跟我们部门的主任闹了矛盾,他压我的稿子,不给采访选题——说实在的,都是记者惹的祸,他们认为,发一发稿子,有了名,对社会有威慑力,就应该将这种威慑力赶快转化成广告和报份。我不这样,我是记者,我要坚持做一个记者的底线——真的,我太累了,我想休息休息,再说,我爸可能也在世时间不长了。”高正清说着眼里溢满了泪水。周侗傻傻地看着高正清,想说什么又觉得不是时候。高正清一看表,“你们两个的事,我说,这就叫做战友关系,战友关系就是生死之交,要肝胆相照,不能背后使坏,这种人我瞧不起。这样的人,我要找几个样本,将来去写写。”我无奈地一摇头,我想着高正清会明白报社的作法!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说不了真话,但我坚持不说假话,难道我在这个被人还在敬畏的团体里连这点都做不到!高正清要走了,他向我伸出了手,面含歉意的向我笑了笑,握住我的手使劲摇了几下。我准备去送高正清,周侗已等在门口了,我只好止步。从高正清的眼睛里,我发觉他和我一样,也被“周家的饺子”所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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