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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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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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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打工的第一寻春:春的声(原创)  

2013-04-30 15:18: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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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上世纪80年代吧,王蒙先生有篇文章叫《春之声》,在这个开往现在的列车上挺春意融融的。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上的这个车,火车,长途大巴,到今天在北京刷卡坐地铁,二十年了,车坐了不少,春却离我越来越远。去年吧,有个电视台有群傻子,在路上拦住人就问:“你幸福吗?”给人感觉就像你刚从街上的免费公厕出来就有人问你你吃了没,给人嘴里美美揞了一把苍蝇,让人舌头打不过斢还憋得慌。回答者如我等凡人都幸福,在镜头前家人就把言说者胁迫了,幸福!莫言先生回答了个不知道,拿捏得很好,我等凡人才看到了一个可能把事实搁一边仅仅不一样的回答。这可能是王蒙先生说的那趟列车上的人在苹果砸在脚蹱上的脑门一拍,下了列车搞的有关春天到了还是没有的民调。这车到底开到春天了没有?有有有,现在又搞校车开往春天,起点就是我的老家正宁,终点!?忽悠起来的人走了,谁知道呢!春,春在哪里?我得去找一找。

      在兰州的时候,每到五一黄金周,单位都组织春游吧。那时,在报社时,组织的多一点,搞教辅时,春游就等到了出外避暑。就在城边找个农家乐,或山庄,一帮人前呼后拥着老大来春游。老大坐了,众人依老大的癖好展开活动,老大爱搓麻将就搓麻将,老大爱扬沙子就扬沙子,喝酒,不好报销,就免了。绿的草,红的花,浑浊带点矿物油花的黄河水,老的快要扑倒于河里的左公柳,在赢得兴起或输的眼红的客串游客的人眼里,就不如一把好牌。我等基层,在慵懒中等着吃了饭走人。春就这么离我等越来越远。

      察汗陶海的春是宜人的。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只要有雨,盐碱便被冲刷,草在黄的底色里泛青,马,骆驼,牛群,悠然的采食。湖里的水在涨,鱼儿在往浅滩游,激起的水花让人的心跳动起来。寻了网,能过水的栅门,几个人便挽了裤腿下水围捕。大喊大叫,水花四溅的奔跑,鱼还是多且大而肥,总有让人逮住的。打算吃了,剖开肚子,满是鱼籽,吃的人心情仿佛沉重了,也就没那么好的胃口了。游客有了,就得收拾周边的围栏了,为了防人,更是阻挡别家的牛羊进来啃食。在围栏里面,外面的春似乎更有野性,为什么有围栏呢!顺着河水的流向,心也跟着去了无定河。

      在老家,能记起和春有关的就是苜蓿和青杏。我家的西边有一片十多亩大的苜蓿地,一到春天,苜蓿芽能掐着了,孩子们也能穿单衣了,家境是真正的贫下中农的,就把棉袄披上,挎着笼子满地的找着掐。一到苜蓿能薅了,生产队就派人看管了,生活紧张,就有外生产队的结伙来偷。那时有个人称老司的驻队干部,带队晚上潜伏,抓了几回,处罚了一批,教育了一批,苜蓿长得特旺盛,给生产队的牲口吃。去年在家,人们谈起了这个老司。说老司原是给我们当地的“恶霸”王大牙扛枪的,混的挺好,后来共产党来,他亲手毙的王大牙,这人活了八十多才殡天。青杏则是我们孩子的零食乃至主食,杏花一落,花蒂里就长出毛茸茸的杏眼,剥一剥,吹一吹,就吃,一直吃到杏核变硬变黑杏肉变黄。春总是让人期盼,它的到来就急盼它赶快过去,好让我们哪儿都能找到吃的夏季乃至秋季到来。春就在没吃的的岁月里把我养大。

       在北京,前段时间朋友孩子拿着一个红头去看樱花,五一了,有人说随旅行团去八达岭,春在比较精确的人民币的算计中就这么离我而去了。而我的老家,杏花冻了,苹果花冻了,梨花冻了,这个春又让我在落寞中感觉凉凉的。

    春到底怎么了!?我在挨着彻夜的噪音中就这么和春天各走各的,不会再有交集,也不会再有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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