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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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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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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渠一家人  寻根十五(明灯一盏在天边 著)(原创)  

2016-11-11 14:43:3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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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的几篇似乎偏离了寻根这个主题,在选材和组材的综合作用下外延过于靠近我一再表达的心结,但我觉得环境如此,不过是急于求变而已,根在其中矣。我以重墨描述了我家,但人毕竟是社会性动物,本节以我小时候的玩伴为引并描述一下玩伴的家。
  我小时候最密切的玩伴比我大两三岁,我和他在一起玩,绝不是调皮捣蛋或是淘气,干的就是坏事。我们一起放牛,从玉米粒有了浆一直将玉米烧到老到咬不动,他挖火道我找柴火,然后一块做贼偷玉米,从嫰玉米每人掰十几个到老玉米每人掰两三个,但从不偷自家的;我亲眼看着他因他们家和邻家的地畔矛盾,将正在灌浆的绿糜子割的晒了几片,在待割的麦地里面打滚等;两人合伙欺负女孩子,一次玩活埋女孩子时正好被女孩的父亲看见了,两个禽兽躲到中午没敢回家吃饭,等着让大人踢几脚最终也没有等到;我跟着看他小片开荒,他专在他家界畔之外动工,胡乱挖挖,撒上麦种用?头荡一荡就完事;等等。后来,我上了初中(他可能上到小学二三级就回家了),和他就疏远了。这时他已长成了意识到性的男人,开始耍料(就是注意发型和穿着),他像只失控的野兽,来我家时,他竟和我的母亲打闹着玩,每到此刻,我都喝止,不能没大没小。再后来就是风言风语的传言,他和男人入监的小媳妇鬼混,过年都在这个小媳妇的家里,而这个小媳妇最后成了村里公开的暗娼,每每在这一家炕上总有来路明了或不明的男人,而这个小媳妇的男人去找村医买药时会说“哇(方言,那。本句指女人的隐私处)疼哩”,村医笑着包好药就给了。再后来就是他和他舅家的舅家的儿媳又钻在一块,这引起了公愤,我就当面见过他被他能称为姨夫的中年人骂作“流氓,臭流氓”。他终于结婚了,结婚之后就不知所终。新千年后见过一面,不知他又领着哪儿的女人,说他们是两口子,这时村人都把他当流氓防,拒绝他和女人私下说话。从此一面之后,他就在我的印象里失踪了。
  他的父亲是个矬子,大骨节病严重到走路不但瘸还慢,但据说他们家曾是子午岭上垭子的富户,他父亲曾骑着驴赶着几十头牲口来山河(即现在的山河镇)赶集,这也可以从他大爷(他父亲的哥哥)家有很多黄铜用具得到证明。她母亲据说一辈子没有下过炕,没有行走的能力,只能给家人做些针线活。入社后,他们家和大家一样了,身体的残疾很快让他们家陷入绝对贫困。我就记得我爬在沙垃上看他们兄妹三人烙玉米面饼子,他们不断的往灶里填柴火,不断的翻饼子,不断的用炊帚给饼子淋盐水,他们给我吃了一小块就再不给了。他的母亲先去世的,他的父亲一直活到了新千年前后。开放后,他父亲活跃起来,开始倒卖家畜,但他哥哥掌家,他父亲最后死了发家的心,至此他父亲这辈子终于没有翻了身,依旧被人叫了一辈子“拐子”的绰号。大约是我上高中后,一个晚上我正和一个人在场房子(正宁农家在场面盖的用于看场和做临时储藏的小房子)说话,突然,他父亲来了,他父亲让我们两个大吃一惊:他父亲几乎白了的头发胡子蓬乱,浑身让人看不出来是穿的什么样式的衣服,只是用布片摞布片用绳和布条捆扎起来,如果不是他先问我们,我们真以为一个正在腐烂的死尸走出了坟墓。他父亲说他想抽烟,没火。我们给他父亲卷了几支,末了我把我用的火柴给了他父亲。
  他的姐姐因为说我父亲上谁家媳妇的炕了,为此我父亲把他的姐姐暴揍一顿,她结婚时,他们兄弟没有给我父亲说,给我说了,我为此憋气不去,他们兄弟轮番将我训斥了一番。他哥哥成家后,虽有大骨节病,但行走如飞,日子终于过了温饱线。他哥哥性格狭隘,爱以己心忖度他人之心,骂起媳妇儿子咬牙切齿,况且可以从日出骂到日中。在开放大环境中,他哥哥也好嫖,一旦他哥哥弄来钱,村人就会说“这手进那手出”,意思是有钱就嫖,于是就流传着很多风言风语,去谁家闲聊,视人家男人如无物,脚蹬在人家媳妇屁股上;赶集了,自行车在名声不好的女人店门外撑了一夜等等。
  他的两个侄子的小时候如同他的小时候,这两个侄子往往因为偷我们家的苹果让我防不胜防,我撵远也就算了,可他们趁我不注意,就又趴在灌木后或土堆后,伺机行窃。他的大侄子给我印象很深,一个下雪的天,我上高中回家,他大侄子迎面跑来,棉袄扣子缺了,况且还没扣好,特别是穿的布鞋,被他穿成了拖鞋。我问他去哪儿,他大侄子说是去舅家,我给了一块住校吃剩的锅盔,呵斥着让他回家。他的大侄子长大后不知读书如何,倒听到他进山挖药是个神童,站在山这边,就能看到山那边什么地方有药材可挖。前几年,听说他大侄子娶的媳妇不要了,人依旧不知所终。
  我的另一个小时候的玩伴比我小一两岁,他被我和妹妹捆绑起来,然后用馒头夹猪屎给他吃,我记得他吃了好几块。现在忆及,我曾经就是一个坏人,别人忽悠着淹死我,我也聪明用尽祸害别人。我的这个玩伴十岁左右他母亲跑了,他们父子三人艰难度日。他结婚后家庭才有了起色,但在致富是硬道理下,他也被卷入,据说他曾“租妻”,就是经别人牵线搭桥,他媳妇让无子嗣的富人“下种”,借腹生子,让富人传宗接代,但这个“孽子”后来富人正宫诞下子嗣后被赶了回来。
  在治国理政的宏大正能量里,底层特别是边缘的底层,除了死了还有吃不完的猪肉吊子,一个风清气正的社会何尝不是对他们最大的恩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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