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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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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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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弟妹及堂兄弟和堂姐妹们  寻根七(明灯一盏在天边 著)(原创)  

2016-09-20 13:11: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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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亲为长兄,下有弟妹各一人,有堂兄弟5人,堂姐妹五六位(到底几位我不知),这些杨氏的后人分布在甘肃正宁、甘肃天水、陕西富平、山东潍坊。这些杨氏后人都步入暮年,有的已仙游天国。他们大都经历了改朝换代,大跃进大炼钢铁文革,开放,除过在开放前后去世的一个堂姑大都在盛世前开始凋零。

  我父亲的弟弟青少年时代我印象不深,他比我大十岁左右,但他曾说他抱我我给他又拉又尿,反正他这个大大是把我哄得看见小孩子就想躲远。我只记得他带我中午的时候打过猪草,他很内行的给我割了几根生产队给牛种的和草(用五谷杂粮做籽种种的青草饲料)中细玉米秆,至今忆及都甘甜沁入心脾。后来他中学毕业后参军,在其当兵的五年中,每月五六块的补助他都节约着给家里寄回,记得有寄过三四十块的事。在他谋算转志愿兵未如愿时退伍,退伍时他在我陕西堂(这是我大爷的小名)大爷的穿针引线下带回一个烫发头喇叭裤高跟鞋的“洋包子”媳妇,回来的当晚正下大雨,不知我大大是怎么鼓动的,还是我堂大爷又发挥了他的舌生莲花,他们被一个手扶拖拉机送了回来,第二天这个开手扶的非要跟我家攀亲,差点难为死了我的父亲。不久,我大大就和这个女人散了,我大大在炕上包着被子捂着脸哭了老半天。后来,我大大在天水当兵认识的一个女粉丝找来了,她不洋气,但泼辣能过日子,她就是我现在的天水人教给的称呼“娘娘”。我大大背着卖过冰棍,卖过粉皮,修过鞋,最后他靠自己当兵练就的韧劲和聪明无师自通开门锁。在我的父辈中,我叔父算是华丽转型最成功的,子女都有正式工作,家有余财,家居天水南郭寺下,是杜甫留有诗句的地方。我姑姑和我姑父平平淡淡过到四十多岁,他们在我的记忆中从没吵过架,我姑父谨小慎微,从不为人先,绝不和人斗,更不和天斗,我姑姑因脑溢血而突然病逝。他们是一对平凡或者说有爱情的夫妻,二十多年来,我姑父从没提过续弦的事。

  我坡地下的大爷大大们起先光景好,声气高,说话办事对我们家是忽略的。开放后,随着老人病逝和兄弟分家,家境败落,兄弟成仇,不相往来。我和我父亲曾被邀为我的堂弟“要媳妇”(开放后,正宁年轻媳妇逐渐在家庭中取得绝对权威,一有不如意,便回娘家,便导致夫家花钱、四处求人往回叫媳妇),那时年轻气盛的我将我堂弟的岳父当场骂到落泪,如今我为人父,才知覆巢之下,岂有完卵,风气使然,阴气上升,男人有时是做不了主的。再后来就是堂妹失踪的事,堂兄弟为了娶到媳妇几乎无招不使,带财礼入赘的,明知是疯子也花大彩礼往家娶,几乎要将这些大爷大大逼死了。我四叔早上开门时倒地而亡,我七叔和七娘看着两个儿子眼看三十而为儿娶媳妇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二大爷瘫在山河镇敬老院,更悲惨的是,我的一个堂姑父被儿媳用当枕头用的砖头打断了腿,用我父亲的话说:“拿砖把腿打哩三截子,一共(一直)把人疼折(死)。”我的三个堂姑一个我几乎就没见过,早亡,一个给我的印象是嘴里只有几颗牙时,还是一当一的劳力,一个去了山东,之后就再没见过。

  我陕西富平的大爷和大大倒因为我堂大爷的经常来往在我眼里要鲜活得多。我堂大爷可能是当兵之后有正式工作,这从他的亲戚中都有工作,况且有的还是不小的领导可以坚定我这个推测,也许他怕累或者是他极度的热爱自由,他在开放后就是典型的游民。他的三个儿子中就有两个来过我家,特别是老二,那时他大约十四五岁,已不念书。他和我玩时,专练飞檐走壁,翻墙头,走屋脊,攀绝壁,无处不在练自己的胆气。他还有个“山上”孩子没有的本事,走到谁家,投其所好美言几句,就会有吃有喝。后来这个老二有了媳妇后来正宁承包了食品厂,再后来,就是他犯事,据说他被关在天水某个地方,据说是他进了管教的办公室,导致武器走火而亡,为此可能国家给赔了钱。在他犯事时他和媳妇来我家躲避,两三天后他告诉我父母说他因贩卖还是盗掘文物,公安局在找他。我母亲马上不干了,马上赶他们两口走,走后,我家的两个牛犊在吃完脸盆里的料后死了。多年后,我父亲委婉并以长辈的宽容说牛犊是我的这位堂兄用老鼠药毒死的,因为我的这个堂兄吃了我母亲的气后,去了一趟集上,其后立马走人了。而我的堂大爷在我们村子却以光彩照人的外表充当“下乡干部”,和寡妇来往密切,这一切导致的公众谴责最终全落在我父亲的头上,但我父亲恪守古训,从没指责过他的这位兄长。而我富平的这位大大倒是一位方正克己之人,有正式工作,儿女可能早已完成了城市化。我的这门堂姑到底有几位我不知道,只见过一位,但我对我这位堂姑父印象不佳。

  寥寥数语,道不尽我上辈的沧桑,迟暮之年,我真心的希望他们能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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