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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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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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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的哥哥和姐妹们  寻根十(明灯一盏在天边 著)(原创)  

2016-10-22 12:26:4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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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亲的哥哥和姐妹在我寻母的过程中除过我三姨我不可能见到,都是见到的,况且都至少有一句话的交流。我的舅舅姨姨长得皆具高鼻阔目印象,眼缝狭长,自有一股威猛的游牧民族遗风,只要提刀上马,就能冲阵砍杀。鼎新自古就是匈奴突厥之地,西域众国林立之境,自是养成了特有的风俗民情,我父亲就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表达不出来。
  我舅父由于工作便利,来过正宁几次。开放前,我舅父应是镇供销社职工,为此,他可能出行较便利,不用开证明介绍之类的信,这时我舅舅给我感觉就是布票粮票比普通农家宽裕,他来正宁,往往是问他的妹妹们需不需要粮票,布票记得似乎也有全国通用的,这些显然对那时消费水平极低的农家作用不大。开放后,我舅父成了乡镇企业的负责人,这时我舅父有时会带着不是我舅母的女人来正宁,现在忆起,这种情况很让我父亲为难,据说他们有男女同睡大炕的风俗。后来我舅父据说向外地发脱水菜时丢了十二大包,我的母亲和我大姨因此事说了两三年,此后似乎我舅父就走过了他的人生巅峰,没有成为企业家或是拥有很多资产和诸多糗事的大款。我的舅父是我母亲的骄傲,在我母亲描述我舅父时,往往是把我舅父放在高人一等的层次上,食有鱼出有车,是她内心一直向往的男人形象。我父亲因我舅父是兄长,表现出了过分的尊重,即使我母亲离家出走,我父亲只说过要告他,再是实在我父亲不痛快时,也仅仅说我舅父是个酒鬼。
  我的大姨在我眼里是一个吃苦耐劳、任劳任怨但仅有力气干活和做家务都很粗糙的人。他把我大姨父一直当救命恩人侍候着,不但言听计从,端吃端喝端洗脸水,还几乎替代了我姨夫男人所干的农活,农村实行承包制后,我姨好像还用牲畜犁过地。在我和父亲去鼎新时,我大姨和大姨夫还住的是只有一铺炕和锅灶的林场看护房,我大姨蒸的馒头依旧是老碗(粗瓷大碗)那么大,馒头还让露水打得黏答答的。而我大姨夫又做过眼睛上的手术,可以想见,我大姨依旧过着不得休息的日子。我三姨嫁到了新疆,在鼎新的情况彻底好转后便全家准备迁到鼎新。在变卖完家底后回鼎新的长途班车上,我三姨被车上玩的“猜瓜子”骗术骗尽了身上所有钱财。我三姨回鼎新后落下了心病,在炕上躺了一年多就去世了。我三姨留下了一双子女,我三姨夫很快给他续了弦,从此,我舅父和他的妹妹们和我三姨夫断绝了来往。我小姨似乎一直给我印象不佳,这都缘于我大姨的大女儿的女婿,他在鼎新种过几年棉花,最终夫妻失合,成了没有办离婚手续的离婚夫妻。在这当中,没有一个长辈来说和和劝说,只是瞎鼓动,不吃亏,这当中我小姨表现尤为“出色”。在我小姨家,我小姨在坚定我母亲和我父亲掰了时还自作聪明给我母亲留后路,一再告诫我“不要瞎良心”,而她的被夫家送回不要的女儿也在帮腔,当时我明明看见我母亲的“三心二意”,我母亲有回家过安稳日子的明显想法。我小姨最呕心沥血的杰作是策划和实施了我母亲拿冥币脱身的戏法,在这方面,我小姨是我所有亲戚中的佼佼者。
  在我舅父和姨母的晚辈中,除过见过我舅父的儿子两面外,我是和我大姨四个子女一起长大的。大家都只对吃感兴趣,在吃上,因为有亲戚这层关系,其实是相互提防的,特别是有好吃的时,是可以相互将对方拒之门外的。在这种疯长中,读书终于将我们这些野孩子区分开来。读书最优秀的是我大姨的大儿子,因为他竟然很擅长写“凡卡式的给乡下爷爷的信”,不过我的这个表兄将这样的信寄给了我的舅父,最终他们全家迁往我母亲一再夸奖的“香格里拉”——鼎新。
  也不是我有什么偏见,也不是我借机发泄,这就是生活给我的烙印。由于地理距离,今生我对舅家的至今的唯一记忆就是千里寻母,而这不是对我的伤害又是什么!
  游牧民族的生活气息已经远去,我们不是随时依附强势一方的那种动物性十足的人,我们应该有道德,有相互怜悯的心,而真的不是随时去依附强势,这和畜生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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