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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和生存”三部曲

:《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置顶] 老狗  文坛六狗(原创)

2017-8-16 11:54:08 阅读40 评论13 162017/08 Aug16

  《南方周末》曾评选过年度人物,记得评选的第一届是连战,第二届就是韩寒先生,冠以公民韩寒。在该报的人物专题报道中,记得韩寒先生说过文坛就是狗尿尿划出的一个圈子。顺着韩寒先生的话往下说,文坛是谁的圈子?狗的圈子。狗画出圈子干什么?拉屎尿尿啊,再能干什么呢。文坛的狗拉的屎显然就是狗屎文了,我在前专题文章中只是拾人牙慧,绝无新意。我最近让博士博士后的论文专著校对编辑得身心俱疲,心智本质上是涉身(embodied)的,思想大部分是无意识的,抽象概念大多是隐喻的,我想这可能接近真相,涉身、无意识、隐喻,这正是我无意识地以隐喻方式涉身其中的逻各斯。
  去年热播的电视剧《于成龙》我和儿子趴长爬在炕上看的。我儿子看着少儿频道长大的,没想到儿子竟然就和我趴长将每晚两集电视剧看完,晚间新闻后播出的他等不到就睡着了。儿子看了后试着给我讲,但对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显然很有难度,可他整个人确实有变化,走路抬头挺胸,脚下很少再见从老戏里一传再传的轿夫走法。可见几乎久违的风清气正、一身正气对一个孩子的影响,这让我不得不打量文坛,为什么《于成龙》这样一个如玄奘师徒西天取经的故事就这么让人渴望,回头来看不得不重拾韩寒先生的随口一说,文坛就是狗尿尿划出的一个圈子。
  说完了破题的话,那就开始我和诸君的文坛打狗之旅。
  打的第一狗是老狗,文不载道的都可归入老狗。这种老狗并不是说过的桥多、喝的米汤饮料多的自然年龄占优势的狗,而是深谙圆滑处世、专啃牛之后,对一切说着无所谓但对实利却志在必得的这部分狗,这部分狗从不忌讳人称其为狗,反以狗自居,以狗为荣。
  正宗的老狗就是那些前三十年不倒后三十年亦不倒的狗,这种狗是老狗中的极品狗,他们能预测时势,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话该说到什么份上或是说出去发现苗头不对就赶快又收回来,这种狗既没至交亦没死敌,和群众既能打成一片,和权贵戏子商人亦能觥筹交错,这种老狗有的颇得社会喜欢,开会坐前排,领奖亦有份。论人品,品格地下;论成绩几大摞,论成就几乎相互参照着可以归零。文坛这样的老狗多了去了,难道不是吗?
  再就是闷骚老狗,这种老狗成就于改革开放后,这种狗以市场的名义,将文以载道抛在九霄云外,一切冲着利益去,故事越讲越老套,就比谁的脸皮厚谁的胆大,直至讲的故事成了人世的笑话。这部分老狗引领着目前的文坛,除了闷骚,他们还会什么!
  再就是满口脏话,对一切无所谓,处处在嘲笑道德、信仰、善良、适可而止、天下为公,而一走入死胡同又显摆自己的自私、自足自满,我万事不求人,社会世界个人能奈我何。这种狗看牙口属于嫩狗年轻狗,但他们身上的霉气和臭气确是熏天的。
  韩寒先生玩车拍电影,没人代表公民关注文坛了,还好,有于成龙一路降妖除魔。对于文坛这些拒绝文以载道的老狗,我想,文字工作和创作是两码事,那么就请这些文坛文字工作者滚出文坛!

作者  | 2017-8-16 11:54:08 | 阅读(40) |评论(13) | 阅读全文>>

  作为本选题的收束之文,思量了这么一个老套的题目,但问题是出才人了没?出了。现在郑重强烈要求,请作协主席铁凝同志主动让贤,请余秀华女士主持作协工作,出任中国作协主席。这看起来不是玩笑着说,但肯定有人会说这不是胡闹嘛,怎么能让一个脑瘫作者来做几十万修溜眼花个个人样的作家的总舵主呢?这还真不是胡闹,胡闹要大大优于杂耍,胡闹往往是一种上对下的指责呵斥,胡闹往往意味着冲决和冒犯,胡闹可能是文学的一种柔性的突破和创新,杂耍就是自我陶醉式娱人娱己了。余女士还真能堪此大任,这个问题暂时搁置,先进行下面的讨论。
  时下写作是为市场写作,政府和公众如此说,写作者也如此相互砥砺,那么我们为怎样的市场写作呢?这个一言以蔽之将写作干死的说法一下将写作钉上了十字架,就是写作得有读者,得有当下的读者。当下的读者能否给画一个像?按大家心照不宣的说法就是为出门在外有初高中文化的年轻农民工写作,往上或往下写作者特别是政府不给花红或不搭红的写作者根本就玩不起。这样就内在的规制了写作必须以性和吃喝嫖赌为主旨,如此才有市场,才有年轻农民工读者。正因为此本选题名为谈写作,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这也是在下认为有必要写成这样的刚性逻辑。也不是在下好为人师,指导指导大家怎样在文学市场化下如何如鱼得水,弄得好也像莫言、贾平凹、陈忠实搞个名利双收,不是的,文学是有尊严的,也是有人格的,这便是在下奋起一呼的心力和勇气。那么在下到底希望文学是个什么样子?最舀底的写作也是从个人出发来抒写,而不是写作就等于挣钱和糊口,这样,在下还是奉劝这样干的人,再别害人了,这比患艾滋的妓女还可恨。
  那么文学到底为谁服务?文学为最大多数的人服务,这个谁都承认谁都这样做,也都有这样的雄心,但面对市场这又很苍白,面对书要卖出去,实操上就不敢了,就在心里对市场进行所谓的细分了,书卖出去才是正能量硬道理。写花天酒地风花雪月实质读者是底层和穷人,这样的阅读对穷人和底层有意义,写悲苦和穷愁是写给富人和权贵的,他们通过这个了解底层和穷人的可承受力,以保证他们继续是富人和权贵。但一旦底层和穷人通过写悲苦和穷愁的写作来了解自己时,底层和穷人才有可能得到面上的改变,富人和权贵才有收敛和“善意”。但问题是,社会正好让大家在现实中得不到的可以在精神予以满足,为此,文学就成了时下这样的形态,大家都相信上帝会偏爱自己,大家都在学着过奢侈生活,而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关心自己身边的人,而这样的文学给足堕落、平庸的理由和心理暗示,如此,文学为市场服务到为自己写作能得到政府的花红和搭红服务。说了这么多,也就是说文学为写作者本人过得更好服务,其他都在其次。这是本专题写成这样的又一个理由。
  大家还记得粉红经济这个噱头吗?前几年,当以经济名义把性彻底娱乐化时,诸君可感到以人为本的出柜及合法化的恶毒!不知这些屁眼红肿的性学大师和巴不得屁眼红肿的忽悠者现在又在怎样玩?余秀华我是通过标题和事件了解的,一个脑瘫残疾人在一个残酷的市场中混得我都等不到铁凝完美谢幕而让一个正部级作家主动让贤,可见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的魔力,去除市场的浮沫,我总觉得余秀华女士可能说的是淳朴的和可信的,一个脑瘫诗人让中国很多人像打了鸡血般兴奋,就凭这点,文学确有复兴的迹象,请铁凝主席让贤理由足够了。
  在大家都低头忙碌着为那点东东时,在下写了这样的专题文章,在下想,该干嘛依旧干嘛,不知老之将至。
  

作者  | 2017-8-8 11:54:51 | 阅读(95) |评论(12) | 阅读全文>>

[置顶] 作家的三宗罪  杨从江谈写作(八)(原创)

2017-7-29 11:14:16 阅读291 评论14 292017/07 July29

  文学自从伤痕文学和反思文学后再没听到有什么新的分类,至于网络文学及商品化分类显然没有吊起大家的心气,也就只留下商品式文学的热闹了。难道文学真的堕落到了只是讲故事的了?总不能笼而统之将时下之文学称之为故事文学,作家就是讲故事的吧。余秀华的出现且不论诗写得怎样,一个社会将对文学的念想寄托在一个脑瘫的残疾人身上就是很大的问题,那些享用作家声名的人物是不是脸上有被抽过耳光的疼痛感和灼热感,是不是每天出门都捂着脸!回望时下所谓的文学,余以为作家有三宗罪。
  其一是写作对性的过分依赖和不知廉耻的无限夸张和扩延。以性为法宝来写作有三大妙用:一是政府不会找麻烦特别是文字的性描写政府几乎就不找麻烦,因为文字对人的引诱可以强力拉动内需,负面作用小的多,这个事实已得到证明;二是除过性作家几乎无所作为,一是他们除过写性什么都不会,二是他们的那点学识实在是能力大大的不够;三是性是消费社会的万金油吸金器,不管诲淫诲盗之后说得怎么轻巧,都得承认书不黄没读者。如此,性几乎是有心写作的写作者必须倾力面对的问题,无性不成书,无性不成名,正如此,造成了写作对性的过分依赖和不知廉耻的无限夸张和扩延。
  其二是高扬利益最大化。我们从一个只讲奉献不求索取的社会走过,一旦进入市场,人不利欲熏心市场没动能,所以利益最大化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大家都能听下去的说法。这些土八路写作者的无法无天写作中,捞更多财富,当更大的官,玩更多的女人就是写作中贯穿的主题,如此只是鼓动骄纵,大大助力了当下社会的溃败,至今还不见作家们的良心的发现。
  其三是完全对适应社会的认同,这种不怀好意的鼓吹完全是在离散和溃败当下。我们当初战天斗地,充满了改造自然、社会的豪气,突然就要接受一切适应一切。我们要适应什么?谁都不知道,但大家都似乎很明白,就是来者不拒,来什么你就接受什么。对!适应社会时下成了共识,但总有人活得很明白,譬如贪腐、行骗、卖淫、写黄书等等,大家都在适应中活好了,活成功了,活滋润了,堕落得自己都不想活了。可问题是这样的适应是真正的适应吗?是可持续的适应吗?适应到了人们觉得适应才是最大的问题。政治不是不可以谈,但不是拿来,特别是时下,也不是拿来就能解决所有问题,而是研究问题,坚持问题导向,大家都能接受才是出路。
  作家这三宗罪是改变的时候了,抓再多贪官,发再多文,制定再多法律,再将精准扶贫进行到底,人不变,几乎都是扬汤止沸,新常态还会回到旧常态。我想,这才是我这样写的意义。
  

作者  | 2017-7-29 11:14:16 | 阅读(291) |评论(14) | 阅读全文>>

[置顶] 作家的脸面  杨从江谈写作(六)(原创)

2017-7-18 11:54:34 阅读51 评论13 182017/07 July18

  最近杨振宁院士和翁帆又让社会戏谑了一把,就是翁帆在这个起了很坏影响的婚姻中是否得到了实惠,在关注财富分配的噱头下,实则是这么个诅咒——就是翁帆什么时候做寡妇,是否能做一个有钱有实力的寡妇。高妙的是说翁帆得到的是别墅的使用权,意思是翁帆的婚姻实则是春梦一场,翁帆做的是填房角,或者就是“阿姨”。后又说这是谣言,这就更高妙了,如果翁帆做了有钱寡妇,她是不是要对自己的人生进行补救,恋上小鲜肉,小鲜肉又把翁帆熬走,小鲜肉又和小美女重走翁杨路线。这个“热闹”的背书就仨字:“要脸吗?”这么看来社会对脸面的理解不仅仅是物质的,它还有精神的层面,就是爱脸就是维护爱护人的尊严人格,人应该为自己精神层面的脸活着。也就是说作为从事精神层面工作的写作者更应该珍惜自己的脸面,爱惜自己的羽毛,让人想到他的时候,就是那张让人不得不仰视的脸。脸说明不了什么,也代表不了写作者的成就,但写作作为人的活动,说起作者不想起写作者的脸,还会想起什么呢?脸就是人的脸,脸就是写作者的脸。
  当下对我国有个前三十年后三十年的说法,汉语往往是留有寓意的,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然大家都一本正经装模作样的死活不说这一句,特别是靠阐释两个“三十年”混饭吃的人。前三十年,说到作家,大家都不含糊,马上想到的就是鲁迅的脸,这张脸有着些许倦意,这正是作家的倦意,一脸书卷气,也许还有沉思,或是忙里偷闲的偶尔休憩,但那种硬气和文人的傲骨确是如影随形的,在你看到这张脸时,定会对你有所触动,再配上竖发和浓髭,更强化你对他凝视的神力。鲁迅同时代或之后者都被这张脸所统辖,大家都在一种理想和道义下呐喊和奔走。直至当下,这些作家们的脸上都让人看到的是文化气息,没有俗气,没有平庸,更没有猥琐下作,除过张爱玲有点挑衅和玩世不恭的意味外,这些作家皆给人如此的感觉,就是说他们总是让人看到作家的坚守和尊严。鲁迅的脸代表了他们的时代,也让人看清了后三十年所谓作家的嘴脸。
  后三十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作家开始了不同过往的抒写。上世纪八十年代作家的抒写,在上升期,大家有个度,脑子里有根弦,还有担当,有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之心,这时作家所创作的人物能得到社会最大程度的认同和共鸣,作家是受人尊重的,甚至是受人爱戴的,大家从这些作品来体验和参与社会的变化。后来乃至到当下,作家彻底沦落为下九流,作家的脸面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借助于网络,观摩那些符号化了的作家脸面,不知突然他们都生就的是一张张鬼脸,还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集体在做鬼脸。莫言的脸面有些痴呆,仿佛内急正在积聚丹田之气,贾平凹是一副憨厚相,其他的要么一脸阴云心事重重,要么傻笑,要么有点挑衅的在看天,要么看起来是平视但你感觉他(她)是个瞎子,要么来个侧身拒人千里之外,要么化好妆将练好的微笑固化等等。作家是需要脸面的,皇上不急太监急,舆论最后有意共推陈忠实这张脸为天下作家之脸。符号化了的陈忠实的这张脸确实耐看,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但问题就出在了符号化的眼神上,这个眼神是凶狠的,暴戾的,他让人不敢直视,不敢和他对眼神,不敢探究那眼神,那眼神是一副地主老财的眼神,是泼留希金严监生的眼神,眼神读出的第一个信息是“不吃亏”,人不犯我,我必犯人,是一副饿极了的攫取眼神。这就是后三十年作家的代表脸面,这样共推的脸面到底要释放什么信号,但我觉得作家已经偏离作为作家了。
  作家的脸面最终是要靠作品说话的,但我又一再说自己不读文学作品特别是时下作家作品,个中缘由有三。一是时下作家并没有来自传统的成长,他们在一种不同于传统教育又被强烈干预的教育下成长,他们身上没有传统,靠他们那点想象,显然,对传统走偏的可能性急剧放大;二是他们没继承传统,可也没受西学东渐之熏陶,所以读他们来了解外面不可能,至于后来补救或恶补,夹生饭,鲁迅那代人好多是留过洋的,但当下的他们视野是封闭的;三是革命文学虽然有宣贯,但它激发人,让人有普度众生之心,他们让人不会变坏,这些读着革命文学长大的作家的突然裂变,这种几乎让人怀疑人的裂变作家的作品怎么去读,他们就聪明到非人的程度!?能从革命文学里衍生出时下之文学,他们是人还是鬼!?
  作家是需要脸面的,作家不要脸面了,文学还有意义吗?写作还有意义吗?这一切还有存在的必要吗?作家是需要脸面的,是需要爱惜羽毛的,毕竟写作是精神层面的工作,是要影响人的精神方面的工作。
  

作者  | 2017-7-18 11:54:34 | 阅读(51) |评论(13) | 阅读全文>>

文学的网络新常态  杨从江谈写作(五)(原创)

2017-7-10 12:28:28 阅读58 评论10 102017/07 July10

  从《诗经》始,文学原本就是犹如当今网络一样各自表达,并没有方方面面的规制,写作者有感而发,或叹其悲,或歌其喜,或发其忧,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就是抒写自己。没有人会计较李杜的诗是否发在了诗刊,亦没有人计较曹雪芹、蒲松龄的小说是否发在了人民文学,更没人看作者出名不出名等着舆论发声,他们就是靠人与人的口耳相传来成就其文名的。当写作者追求自己的作品变成铅字时,当是报业兴起,报业给作者付有润笔,这些润笔作者是可以养家的,青年林语堂每月有30元的润笔就可以养家(见《诗性林语堂及其跨文化传播》),明清印行的小说当有报酬,但还不至于让写作者人人想着将作品变为铅字,变为铅字当是近代,这打实是扼杀了文学的灵性,乃至扼杀了文人。
  我对文学的念想甚至起步亦是追求变成铅字。我二十多年前因投稿去飞天编辑部,寻到小说编辑办公室,是个很紧欠的小房子,里面有个单人床,但没被子,一个木靠背椅上面横档掉了,编辑坐在破旧的两斗办公桌旁看稿。他问了我投稿的时间,从桌下近两尺的稿摞中抽出了我的投稿,编辑说了些鼓励的话就将稿子交给了我。看到当时飞天编辑部的情景我内心颇为惊讶,他们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说不清了,让我看到了他们的体面是在纸篓里,里面有一个十多块钱的空烟盒。当时那个编辑又长又密的头发朝后梳着,看不出是中分还是三七分,穿着厚实的紫灰色的小西服,后来我总觉得这个编辑就是我十年以后的老板屈选先生。我跟着冯得富去过飞天编辑部,那天去的时候人多,让我一下将过目不忘的李老乡人和名对上了。在冯得富这儿我在《甘肃日报》发了一个3200字的诗歌评论(我的第一篇发文是在《陇东报》,这也是我前行的一个动因),我不禁觉得爱好者和作家是一层纸,捅破也就顺风顺水。但这篇文写得有些邪乎,冯得富交代我的时候说得很游戏,我也就以游戏者的心态写的,采用的是俯视,饱学大儒所作。在兰州做校对时假期去库房干活,在库房的一个小房子里发现了没有拆包的《飞天》杂志,可能是我的老板屈选先生作为成功商人对《飞天》进行了赞助。拿了几本回去读,记住了一个作家王新军的《戈壁与少年》,小说里面人物的抱怨是,“这球路”还是“这比路”。《飞天》给我后来的印象是四处化缘,和金昌公司这样的企业合作,和庆阳市政府这类行政部门合作,就是在封三和封底乃至中间加彩页宣传合作对象。如此,我此后放弃了变成铅字的念想。
  当人们知道开博抒写自己时,我当时浏览页面的印象是十个写作者有九个是诗歌作者,现在回头来看,写诗有三大“好处”:一是真正的信马由缰,可以随时写,可以前言不搭后语,可以一句话排大半篇,可以重复,可以说着自己迷糊的话,可以随便玩文字,可以轻轻松松给自己冠名诗人;二是规避了标点符号的运用,这给诗人降低了难以估量的门槛;三是不怕出丑。写好后就四处招揽人来看,我给你吹捧你就必须回送,否则没人跟你玩。后来在名家的努力下有了改观,人们开始重视文的质量,名家将网络的品位提高到了一个社会不可忽视的地位。接下来是名家的退场,留下的才是为文学而在网络耕耘的作者。这些作者将网络视作发表平台,不媚俗,不折节,坐得住冷板凳,耐得住寂寞,守得住清贫,话说回来,这个清贫只是相对而言,能在网络发表文章本就表明衣食无虞。他们对文学的信守,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取文名乃至得到社会承认,这本就是文学的常态,源之于社会,又回馈于社会,让社会来成就自己,文学本来就是这样啊。那些以走市场为名所谓的文学,实则行诲淫诲盗之实,盗墓壮胆,杀人递刀,学坏支招,烂在性里难以自拔,此则不在本文讨论之列。
  因着网络的自由度和可随时发表,可随时交流及相互提高,文学的命题是否正在来临?就是怎样的文学才能找回自己的大众,让文学回到我们的人生旅途中,陪伴我们充实地走完我们的一生。譬如当下对神鬼的推倒,譬如我们还在宣扬必遭天谴,就很难引起触动,还不如说成罚款几许,能让人心悸一下;譬如物质的极大丰裕,再婆婆妈妈一家人吃白菜饺子如过年,譬如有人娶了七房婆姨写出来就想留名千古,这不让小年轻笑掉大牙,你才插了七个妞呀;譬如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如果将来的人都用试管传宗接代,爱情没了结晶,还永恒个鸟呢;譬如对人的硬约束彻底开放,那些道德价值观还有没有意义,有意义它将怎样存在;譬如我们实现我们的人生价值,多元了那到底都是些什么多元,有没有真正的共识,共识如何建构;譬如家庭、伦理、友情、交往等,都面临着重新建构,哪一种是未来的主流;人对未来预期的可期,既让人气馁又让人懒惰,这种人的一生一目了然还有意思吗,可以改变吗,那当如何改变;等等。这都预示着文学在一个新的天地的门槛上,这需要大家的努力,看谁是哪个站得高的集大成的引领者,这才是时下需要的文学,也是大师级作家出现的时候。
  网络让文学回归了她的本来面目,但这个面目还不清晰,依旧需要诸君不懈之努力。

作者  | 2017-7-10 12:28:28 | 阅读(58) |评论(1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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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从江,甘肃正宁人,在《甘肃日报》《工人日报》《民主协商报》《甘肃青年报》等媒体发表文章约五万字。创作完成“成长和生存”三部曲:《高考高考高考》《就业》《无□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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